林摇曳的影子拓在窗棂上,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鬼魅。
褚宁转头看向窗牖,宛如获救的溺水之人般,紧攥被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待情绪稍缓,她带着哭腔喊道:“金珠……”
外间守夜的金珠听到动响,忙掌灯进屋,快步走到床前,扶起她,问道:“小娘子又做噩梦了吗?”
褚宁抽噎着点点头。
她抱住金珠,哭得小声又压抑:“金珠,我好怕啊……”
自从月初去了趟灵感寺回来,她便每夜被噩梦缠身。
——她梦见镇北侯回来了。
梦见他为了报复当年之事,冷硬地将她锁进别院,囚禁她、磋磨她,直令她生不如死。
回想起梦中细节,一股惧怕在心间蔓延开来,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褚宁呼吸困难,忍不住在金珠怀里颤栗起来。
金珠忙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莫怕莫怕,都是梦罢了。梦都是假的,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褚宁没有说话。
她将脸埋入了金珠的颈窝,轻轻蹭了下。
急促的心跳咚咚敲击着耳膜,仿佛下一刻,便能撞开她的胸腔蹦出来。
浓烈的不安、忐忑和恐惧,也在此间翻涌起伏。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这次,好像真的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
她的预感成真了。
翌日辰时。
骤雨初歇,失联一月的镇北侯忽然带着扈从,安然无恙地回到了长安。
褚宁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镇北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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