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招招致命。
他招架不住,险些被敌人的陌刀所伤,性命垂危之际,是侯爷出手相救,生生地替他挨了一刀,伤到了右肩。
如果是因为敌人的刀刃淬了毒,才令侯爷落入今日险境。
那他岂不就成了祸害侯爷的罪魁祸首?
顾北愧疚难安,接过刘洪安递来的缓解毒性的方子,慌里慌张地去了小厨房煎药。
***
盯着小厨房把药煎好时,月隐云后,已至亥时了。
顾北把滚烫的汤药端到东间,意外地发现,褚宁竟然还在。
褚宁的脚伤敷过药后,便一直守在陆时琛的床边。
——先前她病重昏迷,夫君对她不离不弃,眼下换夫君生病,她也该好好地照顾他,做夫君的贤妻才是。
不过她这个贤妻,好像当的有些不太够格。
她守了一会儿便觉困倦,双手捧着下颌,摇摇欲坠地坐在床边。
直到顾北进屋,弄出了一些响动,她才忽地醒转。
“夫人不如先回去吧,这儿有我就行。”看见她昏昏欲睡的模样,顾北说道。
褚宁揉了下眼睛,摇摇头:“没事儿,我今晚就睡在这里。”
顾北先是一愣,旋即又缓过神来。
也对,她和主子是夫妻。夫妻嘛,本来就应该同床共枕。
等了一会儿,药的温度凉了下来。
褚宁左手的伤还没有好全,动作不够麻利,便也没有逞强,去揽下这喂药的事儿。
好在顾北也不是那类毛手毛脚的人,一勺接一勺的药,喂得耐心又仔细。
待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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