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脉。
倒不曾想今日,还能又换个病人。
褚宁不敢打搅刘洪安的施诊,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顾北身边,附耳问道:“顾北,现在怎么样了啊?”
顾北忧心主子的病情,并不曾注意周边的情况。这忽然间,发现身旁冒出个人来,顿时被吓得不轻。
他看清来人后,惊魂未定:“夫人,你怎么也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褚宁问。
顾北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这伤不是还没好么?”
奈何褚宁一脸正经地看着他,道:“可是夫君比我的伤重要啊!”
顾北一时无语。
好在床边的刘洪安终于诊完脉,低咳一声,缓解了这份尴尬:“夫人不必担忧,郎君这是肝气郁结、急火攻心所致,待我开几服药,给郎君用过以后,应该就无甚大碍了。”
得到这样的答案,褚宁大大地松了口气。
她踉跄着挪到陆时琛的床前。
直到此时,刘洪安终于察觉了她的异样。
他指了下褚宁的脚踝,道:“还请夫人让我看看。”
“啊?”褚宁疑惑地眨了下眼睛,顿了半瞬后,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缓缓将裙摆撩起。
只见那纤细的脚踝,已肿得老高。
刘洪安的太阳穴登时一阵狂跳。
——这夫妻俩,还真是一个都不让他省心。
他给褚宁留下一堆跌打损伤的药,又吩咐初月给她冷敷。
末了,面色凝重地,把顾北给叫了出去。
***
屋外,刘洪安取出一根毫针,递给了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