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哪个褚?又是哪个宁呢?
褚宁越往深处想,越觉得头疼欲裂。
她不停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断珠似的淌落:“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情绪又在回想之中失控。
刘洪安叹了口气,捻起最后的一根毫针,将其扎在了她项后的风府穴上。
褚宁动作一滞,随后,软软地倒在陆时琛怀里,昏睡了过去。
***
玉溆阁外,春月霭霭,暮色沉沉。
陆时琛负手站在长廊之上,静看眼前的院景。
两步之外,刘洪安拜首行礼,道:“侯爷,小娘子头部受创,导致脑颅内有淤血沉积,可能是……患了失忆之症,所以才把所有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此症极为罕见,尚无明确的治疗措施,但应该不会影响日常起居,也不会对小娘子的性命造成伤害。只要好生静养,待时机成熟了,兴许她便会记起一切。”
闻言,陆时琛漫不经心地碾了下扳指。
失忆之症。
又是这罕见的失忆之症。
他提了提嘴角,低低嗤笑。
当年,也是刘洪安跪在龙榻之前,诚惶诚恐地回禀道:
“陛下忘却前尘,是患了失忆之症……恕臣无能,无法为陛下医治。”
道是时机成熟,便会不治而愈,自然而然地想起一切。
可如今,三年过去了,他以往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
所有的前尘过往,尽在旁人的三言两语之中——
自幼养在长公主膝下。
十六岁,以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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