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
服侍在褚宁屋里的婢女就只有两名,一个叫做百绮,一个叫做初月。
她们二人,都是顾北刚从牙婆那里买回来的,对涵清园的情况知之甚少,对褚宁的身份,更是毫不知情。
听到刘洪安的吩咐,两人齐齐应了声:“是。”
百绮接过药方,到府外抓药。
初月则去了小厨房,给褚宁准备热水。
***
刘洪安说的果然没错,午后,褚宁便开始发起了高热。
待亥时,陆时琛归来,她已断断续续地烧了四五个时辰。
听着下人回禀此事,他解开系带,将身后的披风扔甩到了屏风之上。
“侯爷可要过去看看?”一旁的顾北见他脸色微沉,试探着问道。
陆时琛捻了捻指尖,思忖片刻,低声道:“嗯。”
初回长安,待办的事只多不少。
不管是岷州的屠杀,还是褚宁的这场意外,他都不可能置之不顾。
算起来,这两日诸事繁忙,他还没抽空去看过她。
石子砌成的街径逶迤曲弯,顾北在前掌灯,陆时琛紧随其后,大步流星地往玉溆阁走去。
玉溆阁,便是褚宁现在住的地方。
到底是女儿家的闺房,顾北止步于外间。
陆时琛却不欲避讳,径直掀起了珠帘,跨进里屋。
珠帘摇曳,碰撞之声泠泠清越。
屋内,初月正拧了帕子,在给褚宁擦身。
听到身后的动响,她慌忙回首。
在对上陆时琛那双亮若寒星的漆眸时,慢半拍地屈膝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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