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一张张仔细看着从林思思那拿来凶手寄给她的照片。
照片里的季冰和吴雨夏，每张脸上都带了笑容。甜甜的，似吃了糖。
“林队，早啊。早饭来了。”张小雅走进办公室。
“早。”林义应着，没抬头，“先搁桌上。”
“这不是季冰吗？他边上的不是吴雨夏吗？”
林义抬起头，他看了看张小雅身上的警服，问道，“小张，你们女孩子平常都穿什么样的衣服与男朋友约会？”
“啊？你怎么问这个？”张小雅有点脸红，尴尬道，“我还没男朋友。”
“不会吧，我们漂亮的警花竟没男朋友？”
“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谈恋爱？相亲倒是有过几次，但对方一听我是警察，就不会再联系了。”
“这样啊，那你都穿什么衣服去相亲的？不会是警服吧。”
“我倒是想穿，可我妈不让。她每次都让我穿裙子，那种白色长裙，风一吹裙摆舞动很仙气的那种。”
“呃，那如果你有男朋友，会穿警服去约会吗？”
“应该不会。好不容易约会，干嘛还穿工作装啊。”
林义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你看，照片里吴雨夏与季冰约会时穿的都是黑色西服裙。这衣服应该是她到律师事务所上班穿的吧。”
“你这么一说，看起来就有点不对劲了。时间地点不同，但都是工作装是有点可疑。”
“你再看这张。”
张小雅脸红了，她有点难为情：“她这是要亲季冰肩吗？”
“不，她应该是在亲林思思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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