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过这么柔软的狐毛,拿到手时送到脸旁蹭了好几下,想象这样细软的毛若是裹着手,定然舒服死了。
她生怕这样好的料子被她缝坏了,一针一线小心仔细得很。
白天房中无人,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拿出来裁剪,比对大小。
可晚上,内务府的宫女们纷纷下工回来,若是见着她拿着她们一辈子都穿不起的狐裘料子给手炉缝套子,眼珠怕是要瞪出来。
不过好在她的床铺在最边上,挨着窗户,等夜深了,她就披着被子,躲在被窝里,让阿姐帮她打灯,熬了一夜才缝出个雏形。
阿姐起初想代顾时茵缝,那日她也在场,知道若不是齐王世子,顾时茵怕是已经埋土里了。
既是感恩,东西总不好做得太拙。
可阿姐见顾时茵兴致高,不忍心打断。
阿姐总觉得,自从上次落水,她的小小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直到,她晚上打灯,看顾时茵做针线活。
她是何时学会做针线活的?针脚功夫竟还这样漂亮?
顾时茵并没有意识到,她无意间施展了不属于小宫女的技能。
她缝的很是认真,因为布料足,她不想只缝个套子,就在两端留了口。然后单独做起了手暖,一边做,一边试大小。
卞景春的手肯定比她的大得多,最终裁剪的时候,她按照成年男子手掌的尺寸大小预留了空间。
其实,前世她也没给男子做过什么东西,卞绍京是皇子,离开冷宫之后什么都不缺,自然也不会稀罕她缝的小玩意。
顾时茵只要想到卞绍京就要先咒上几句,咒得心情
分卷阅读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