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鲤鱼跃龙门的纹,还有两块被砸扁的痕迹,说的一处不错。
乳娘彻底傻眼了。
老内宦年纪虽大,但眼力尖,看到这,心里头已经敞亮了。
这手炉到底是谁的他一点都不关心,今日的景况就犹如两鼠斗于穴中,势强者胜。
世道本就如此。
谁强,谁说了算。
老内宦看都没再看卞绍京一眼,朝旁侧递了个眼色,乳娘很快就被几个拎着棍杖的宫人堵上嘴巴拖走。
“来人呐,送六殿下回去,路上雪滑,可仔细着点。”
卞绍京眼睁睁看着乳娘被连拖带拽的架了出去,吓得脸白如纸,气都不敢大喘,唯唯诺诺的跟着宫人屁股后面往外头走了。
老内宦眼色毒,他叫人送卞绍京,却不说送卞景春,只这一会功夫,他就知齐王世子心性不一般,他叫人送,对方也不见得会承情。
“世子殿下。”老内宦笑眯眯的走到少年跟前,弯下腰,也不管他听不听,只管说:“今个的事是老奴疏忽,殿下的手炉被贱奴脏了,不要也罢,老奴这就着内务府赶制个新的,给殿下送过去。”
卞景春果然连眼皮都没抬,事了了就走。
老内宦也不恼,目光反倒更有兴味,在少年转身之际仍不忘追着他步伐转身,道:“老奴名唤李贵,往后世子殿下那里若是短了什么,尽管吩咐老奴。”
意料之中的,半点回应也没听到。
可李贵并不恼,他目送卞景春走远,仍是笑意融融的想,皇帝老了,又没太后那副铁腕,这几年眼见着一年不如一年。
如今只能靠拴住齐王世子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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