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磕头叫一声六殿下。
想到这,卞绍京又慢慢坐稳了,拿出他编诗的劲头来,说:“昨晚我想寻手炉取暖,却发现手炉不见了,白日里只有一,一个小宫女去过我念书习字的地,想必是她,是她……”
卞绍京瞄向顾时茵,被她一瞪,欲指控的手短了半寸,嗫喏道:“是那小宫女偷的。”
底气短了下去,卞绍京索性转过头不再看顾时茵,一口气把话说完:
“乳娘替我不平,于是今早出门去寻,人赃并获,就是她偷的。”
内务府的堂上在这一连串抨击之后,安静了一会,老宦官长长的“哦”了一声,须臾,接着问道:“六殿下且瞧瞧,那偷窃的小宫女可在堂中,若是在,老奴即刻着人杖毙了。”
到底是个心性不成熟的,听见杖毙二字,卞绍京冷白着脸往太师椅里缩了半截,可他再一想,不死个人,父皇怎么能知道他现在有多苦。
卞绍京咬牙,站起来直指跪在中央的小宫女,“正是此人。”
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