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连狐裘都没顾上披,跟着宫人就入了宫。他路上向宫人询问,对方含糊其辞,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闵以臣自我宽慰,想她前几日问他讨的不过是些防冻跌打的药,总不至于伤得太重,哪成想?
“怎的伤成这样?”
少年刚站稳,气息略急,连声音都气急败坏了起来。
前世顾时茵就曾想,以闵太医万事不徐不疾的好性子,若不在宫中为医,也必是位翩翩佳公子。
两世头一回见他眼急,顾时茵竟忍不住嘻嘻的笑起来。
小姑娘细皮嫩肉,手掌打过的地方红印清晰,已叫人见之不忍,更何况她耳侧还血迹涟涟,闵以臣又气又心疼,十几年圣贤书都没能压住他怒火。
可他诧异的看着小宫女笑了一会,好像被她那股可爱的劲打败了似的,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跟着笑了起来。
会笑,说明情况还没那么糟糕。
闵以臣蹲下身,仔细瞧起了她的伤。
外伤不碍事,要命的是里头看不见的,还出了血的伤。
眼看闵以臣的神色越加不豫,顾时茵的心里已经有数了,今世怕是注定有这一劫。
她刚重生回来没几天就改变了房蓉蓉和蒋静的命数,天道要轮回的,这大概算是果报了。
好在,还受的住。
顾时茵不后悔,自己的伤自己心里有数,她左边耳朵自被老婆子拿手炉砸过之后,就听不大清楚了。
声音像发了霉,长了毛,糙得很,怎么都传不进耳朵里来了。
她那时就知道,她左边的耳朵多半是不好了。
她不让其他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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