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顺手把摆在门边的榛子酥与药膏也抱起来,准备一块搬进去。
小宫女自顾自的忙着,并没有留意到少年已经为进攻而绷紧的脊背,以及暗暗摸出的匕首。
他被送进宫已经一年了,这里头没一个好人,他可不相信这个小宫女是什么大善人。
他见过她一边吃糕点一边看杀人,又算准了时机除掉了她根本打不过的人。
杀人不见血!
卞景春拇指慢慢推开了刀鞘,刃是新的,还没开过锋。
他不惮今晚就拿她开刀。
小木箱太笨重了,顾时茵一次拿不下这么多东西。
“世子殿下,给你的。”
她转身把两盒药膏塞少年怀里了,根本没看见他黑沉的脸与警备的目光。
卞景春见这小宫女又不请自来的往屋里走,那种被人侵犯巢穴的戒备立下如盾竖了起来,像猛兽划的地界,一旦有异类侵入,就会咬死对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