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布条将尖端擦拭干净,而后收进怀里。
顾时茵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人。
少年半边脸被打得红肿,左边眼眶也凸起,嘴角的血沫里还掺了点地上的膳食,像被人硬灌进去时留下的,他无所谓的抹掉,连出血的皮也一块抹破了,像是不知道疼,一声也没吭。
收拾完自己,他走到宦官跟前,在尸身上搜寻。
顾时茵就坐在边上,看他摸到了些碎银子,没什么兴趣的扔到地上,随后又摸出了一把匕首,却是打开刀鞘仔细看了又看,还拿手指摸摸尖利的薄刃,像是确定这不是个绣花玩意,这才收好,揣进怀里。
大概是怀里兜的东西太多,匕首又太占地方,他摸寻了一会,只留下匕首和银簪子。
地上,一根尖凸的竹签和一块磨利了的锈铁片被丢了下来。
这两样东西与匕首相较,自然是不够锋利的。
做完这一切,卞景春提起宦官的一只脚,就把尸体往外拖。
宦官块头大,身长又足有七尺,少年猛一拖,竟没拖动,他转过身改拿肩膀拽,这一回,终于是挪动了。
宦官的脑袋笨重的磕在木门槛上,又碰到台阶,在夜里咯噔,咯噔,的响个不停。
顾时茵听着院子里的声响,甚至能想象得到他停在了什么位置,院子里紧接着有碎瓦片的声音传来,少年开始刨土了。
到这里,顾时茵什么都想通了,有人要杀他,投毒不成,就强灌。
是什么人敢杀齐王世子呢?
瑞乾帝把人扣在宫里做质子,未必会善待,但只要齐王不动,就绝不会让世子死,更不会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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