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顾时茵看不见,但能听得见,与这人缠斗的不止是自己,屋里还有一个人。
对方好像把人锢住了,她就负责拼命的打,拼命的打。
起初能听见吃痛与窒息的尖叫,很快,在一声撕裂的闷钝声之后,周遭突兀的静了下来。
顾时茵因着恐惧与惯性又接连不断的挥手打了十几下,直到确定再也听不到一点儿声响,这才迟钝的停下手。
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巨大的惊骇充斥着神经,叫她无暇思考,整个人脱力的坐到地上。
不知又过了多久,夜,静得过分。
屋里的两人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从慌张,错乱,到泄力,再到绵长平缓的仿佛一同融入黑暗。
夜里渐渐起了风,卷杂着泥土的腥味往门里灌,这多半是要下雨的前兆。
屋里终于慢慢有了动静,顾时茵没动,模模糊糊的看见坐在对面的人摸黑爬起身,火折子拉开一丝光,桌上的灯芯被点亮。
眼睛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