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带了榛子酥,很好吃的哦。”
“我还给你拿了冻苍药,你记得每天都要抹,抹了,冻疮就不会继续烂了。”
“咦?这是什么,哦,这是防冻的蜜膏,你可以涂在手上,香香的。”
“你的门……坏了,等我找到木板,再帮你修补吧。”
顾时茵发觉自己像卞绍京一样在地上摆摊,也不管里头的人理不理会,她只管把东西都留下。
就在她把东西都整齐的码在门槛边上,准备离开时,屋里又发出一串响动,比先前要急促,像椅凳歪倒又被踢开的声音。
顾时茵侧耳听了一会,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她估摸里面的人应该还没睡觉,可人不理她,她也只好悻悻的起身,准备回去。
顾时茵挎上已经空了的小布包,拎起灯笼,朝院里头挥挥手:
“殿下,我走啦!”
说来也是巧,她话音刚落,屋里仅有的一点光亮也霎时被掐灭了。
枕水苑像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