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都在用膳,路过的人不多,又有树影遮挡,算是隐秘。
若不是这般靠近,还真未必会发现。
蒋静正掐着房蓉蓉脖颈,把人往池水里按。
看到这一幕,顾时茵脑门一个激冷,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前几日去送珠花,临走前,只有房蓉蓉问过她要去哪,何时回。
年少懵懂无知,什么都告诉对方了。
房蓉蓉若是跟在后面吓唬她,把她往池边赶,那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一个六岁的孩子,想弄死真的很简单,她就是真淹死了,也查不到房蓉蓉身上。
这对姐妹,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毒!
顾时茵不知道她站的这个位置,房蓉蓉的脑袋从水面挣扎扑腾出的片刻,能否看见她,她只知,这个结果是她意料之中的。
只是没想到,蒋静下手比想像中更快,更狠。
还是那双冻得红肿的手,扼住房蓉蓉的脖颈,水花四溅里,瞧不出一点可怜劲,只叫人骨头缝都发寒。
除却挣扎的溺水声,四下阙然。
顾时茵在离得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寻了一棵歪倒的树,不慌不忙的坐了上去,摸出兜里剩下的一块梅花糕,一边吃,一边看蒋静杀人。
前世,她十岁就跟在太后身边,耳濡目染,渐渐的,不管遇到什么事,她很少慌乱,便是前世最后被卞绍京与顾珍珍算计发配去当营妓,她也没有崩溃。
顾时茵觉得她身上这种过分的冷静沉着,可能是受太后的影响。
太后临危不乱,遇事总有法子,有一年边乱,三个小藩国联合起来造反,当年太后佐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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