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裹。
顾时茵还算是在病中,这几日暂时不用去做工活,阿姐怕她再冻出病,起床后给她兜头罩了一个小破棉袄。
她就乖乖的坐在床榻边,啃着馒头,想心事。
现在是瑞乾十二年岁末,太后去万云峰礼佛,一去就是六年,今年才刚第二个年头,等她前世的靠山回宫,还得四年。
在顾时茵的印象中,这四年虽然过得苦,却还算平安顺遂,然,以她前世浸淫后宫十几年的经验回头再看,恐怕并非如此。
昨晚,显然是有人要杀她!
如果不是她重生醒来,恐怕已经被闷死了。
内务府的宫女房有两个大通铺,容得三十来个宫女,因多地闹饥荒,税赋欠收,宫中不得不缩减用度,如今只住了十几人。
如果顾时茵没记错,前几个月,内务府应该就已经遣走了不少宫人。
她与阿姐进宫将近一年,照惯例,入宫满一年的宫人就会离开杂事房,被分到各局各司。
宫里最抢手的就是针线绣活做得好的宫女,阿姐做得一手好女红,顾时茵跟着沾光,两人都已经拿到了织衣局的牙牌,只等到时间就可以进织衣局,不必担心会被撵走。
皇帝与各宫主子的人手自然也不可能减少,如此一来,内务府想要减人,就只能从刚进宫不久,还在做杂役,没有分到牙牌的宫人里减。
毕竟,只要没残废,杂役谁都能干。
听说,这个月还要遣走两个宫女。
顾时茵慢吞吞的嚼着馒头,她不说话,抱着腿坐在角落,一小团,看上去乖巧无害。
清早,宫女们起榻洗漱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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