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搀扶勉强保持直立,听到有命案发生,风如崖不顾风城胥阻拦,拿着尚书腰牌强行闯进衙门里,先是看了眼农夫的尸体,又去富商家中住了一晚,第二日清晨差风城胥将镇长叫来,只说了一句富商不是凶手便咽了气。
农妇自然不认这个结果,几乎要在富商家里打滚撒泼,风城胥只能强忍师父先去的悲痛,为在场的所有人把师父没说完的话解释清楚。
原来富商家中出现的怪事情俱是右舍的农夫所为,他们二人贫富差距如此之大,本不该住在一处,只是富商近两年才发的家,这处又住的习惯,才并未搬家,只是将家里彻底翻了个新。农夫自然嫉妒原本生活品质差不多的左邻飞黄腾达,于是借着吵架之机,偷偷溜进富商家里,倒不是为了偷东西,只是为了装神弄鬼报复富商而已。
至于那来势汹汹的大火不过是一场意外,而非是活人所为,右舍农夫在厨房生活,结果却不小心走了水,又碰倒了油瓶。再想逃出房间已然有些来不及,只能被活活烧死。
冉霜听得入迷,只顾着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边走,完全没注意到二人是在往哪里去。偶有巡逻兵士路过,风城胥便闭上嘴巴,为她留有少许思考空间,直到兵士查过腰牌行过礼继续巡逻,才继续把这最后一个故事讲给她听。
“后来呢?”她问,“我觉得右舍农妇肯定会不依不饶。在她眼里,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她必须有个依附的对象才能活下去。”
风城胥淡淡一笑,喉咙里滚出赞许的嗯声。
“我们到了,后来的故事,等我下次再讲予你听。”
她这边听得不上不下,正要跳脚,抬头却见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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