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有作案时间,只能算是协同作案,而不是行凶的那个人;至于梅丫头,虽说她的床上有被老夫人尸身环抱着的黑狗的血迹,可这件事终究与梅丫头无甚干系,虽然梅丫头与祠堂看守是老相好,能在案发之前多次进出祠堂、提前布置现场,但先不说梅丫头胆子奇小做不出这些事情,光是小丫鬟的力气就不够将老夫人的尸身拖到供桌上面,更别提还有爬上房梁、将房梁上藏的黑狗以及猪膀胱从上面拿下来等行为,以梅丫头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完成。
所以唯一的解释是——
“……欧阳先生。”风城胥低声答。
冉霜微微叹了口气。
作为林家的住家先生,欧阳贤的待遇显然比林丑戊要好得多,至少不需要两个人挤在同一间房里,也就是说欧阳贤没有当晚的不在场证据。
在林家干活的下人多半是粗人,识不得字,最多不过看看画本而已,遇事不决时往往还会过来找欧阳先生指点一二。
之前冉霜断定欧阳贤不是凶手的决定性理由是,小少爷林兑也吃了欧阳贤亲手做的云松糕,所以同时出现在两位死者胃中的白色粉状物品中并不含有麻沸散的成分。现下想来却是冉霜误判了,云松糕中确有麻沸散的存在,只不过并不是完整版的方剂,而是只有其中的几味药材,剩下的几味药材被欧阳贤藏在随时可以进出的厨房中,随着家厨的取用而混进家宴里。
小少爷不喝酒,自然不会在宴席上发作,老夫人与疼爱的两位丫鬟则服了大量的糕点进肚,再喝上几口陈酿,酒行药效,自然会觉得头脑昏沉。
说到这里,冉霜眼前好一阵头晕目眩,她双手发冷,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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