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万一没成,还能做朋友,也不至于把两家的关系闹僵。
虽然住的近,但两人之间也没多少生活交集,他为了创造点机会跟这姑娘多交流交流,是经常昧着良心装路痴来着。不过后来把人带上道了,这话就鲜少再说,即便林花英回味过来了,两人也都是心照不宣。
这会儿再听,全是调侃的味道了。
江渟打了把方向盘,转了个弯后,停了。他解开安全带,有些散漫地靠在椅背上,朝前面一抬下巴道:“这茅草屋不错,适合你,就这儿了。”
林花英也顺势望了过去,进门的屋顶虽铺着稻草,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装饰需要,哪是什么茅草房,倒像家很有民族特色的农家乐。
老板似乎知道有人要来,就坐在院里等着,看见林花英,倒没多大反应,但江渟一出来,人一下就站起来了,迈着大步朝门口走来。
江渟锁上车门,两手插兜站在林花英的身边,唤了声:“班长。”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那男人的眼眶一下子就润了。
“进来进来,快进来。”他一把揽住江渟的肩膀,拍了又拍,捏了又捏,话没说什么,就是止不住地点头。末了终是注意到了一旁的林花英,问道:“就是这个?”
江渟嗯了声,笑道:“就这个。”
说的方言,林花英听得费劲儿,而江渟显然也没充当翻译那意思。
她除了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这么被人看着也怪尴尬的,于是就暗戳戳地拿胳膊肘去捅江渟,但后者跟故意的似的,她捅一下,他就躲一下,反倒惹的那位班长直笑。
有个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