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怎么说,颇有点儿城乡结合的味道。
林花英每次来,都觉得挺新奇的,尤其是那口水缸,里头的大鱼小鱼从来就没有断过,林保保喜欢玩儿鱼,是以老喜欢往江家跑。
林花英手抻着膝盖,弯腰瞧了会儿,刚直起身,整个人就被掰转了过去,她下意识地抬腿去踢。
“别动。”江渟上前,用膝盖挡住了她的腿,一手捏着林花英的下巴,偏头瞧了瞧她右脸上的那几道血印子,问道:“家里有消毒液没?”
这距离太近,林花英有些傻了,愣愣地摇了摇头。
眨眼的功夫,脸上就多了两张创可贴,凉凉的。
林花英伸手摸了摸,抬眼就看见江渟那上下滚动的喉结,顿时心跳地厉害,她忙偏过头去:“谢了啊。”
江渟没动,低头瞧了会儿,伸出手在那上头点了点,回道:“应该的,不谢。”
不得不说,这姑娘家的脸就是嫩,跟豆腐似的,不经糙,压一下都觉着要碎了,更别说刮破了皮,看着就怪严重的,万一真破相了,划不来。
“吃,吃饭。”林花英伸手推了推,扭身就要走。
力气不大,江渟微丝不动,一把握住了林花英的手,捏了捏,比想象中的软。
他低眼,盯着那微微张合着的嘴唇,没多想,将人往怀里一带,偏头凑了上去,刚碰到,就听见林保保叫唤道:“妈呀,我要长针眼了。”
小孩儿捂着眼睛,撅着屁股一边儿叫唤一边儿在原地转悠,只那手缝儿开地有些大,一双大眼睛仍贼溜溜地露在了外头。
他一睡醒,就听见了林花英的声音,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