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让的嘛。”林花英回地理直气壮。
“嗯,我让的。”江渟笑。
林花英也不知道他笑什么,想着既然关系都确定了,还是要为自己树立点儿好形象的,又将脸凑上前去,认认真真的反思道:“今天的事儿是我欠考虑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打人终归是不对的。”
在勇于承认错误和下次坚决不改方面,林花英向来是分得明明白白,下次的事儿下次说,当前的错也必须认。
见江渟没接话,她又补了句:“而且要打也不能在公共场合打,这样影响不好。”
江渟都给听笑了,人不大,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林花英他们家那事儿,他前前后后倒也听过三次。
第一次是听余东洋说的,那会儿他多半时间都是在外边儿执行任务,经常借调于不用的单位之间,有些单位管的没他们原单位严,手机也能用,有天出任务回来,接到余东洋的电话,说林屿诚没了。
他听完没什么反应,当时脑子里还在回忆林屿诚是谁来着。
余东洋压根儿就没考虑过他记不记得这个问题,霹雳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自己的听说。可他见过的意外太多了,昨天还睡在对铺打鼾的兄弟,因为第二天的一次演习,说没就没了,要真揪着这些事儿过不去,那他这兵也别当了。是以即便想起了林屿诚是谁,他对余东洋说的这事儿还真没什么兴趣。
唯一有感触的一点儿,那就是他们在外头玩儿了命也要保护的东西,有些所谓的人民公仆却视若敝履,踩过了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除了嗤笑一声儿,往后该做什么还是得继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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