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英觉着既然都坐到这儿了,也象征性地问了句。
刘永周闻言,在心里默默地感叹了句这声音真他妈的好听,甜的一下能腻进人心坎里去。他拿捏着嗓子柔声细语的回道:“干过的事儿多了呢,比如工地搬砖啊,扎钢筋啊,抡大锤啊……这个好累的,我手都被磨出茧子了,还有脸。”他边说边倾着上半身往林花英那边儿凑,指着他自个儿的右眼角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看看,都被晒出了颗雀斑。”
江珊是真受不了了,一脚蹬开了前面的桌子,拎开那快要挂在她身上的刘永周,吼道:“雀斑你大爷,那是痣。你丫的还能不能行了,不想干的话早他妈给我滚蛋。”
刘永周被吼得抖了抖,许是真怕滚蛋,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回道:“干过很多,都要一一列出来嘛。”
“说主业。”江珊对他众多的副业不是很感兴趣。
“唱戏班子的。”见江珊还看着他,刘永周挠了挠头,稍作思考后又做了些补充,“就是那里死人往哪儿去,敲敲锣,打打鼓,唱唱歌。哦,超度我也会,这个好像也可以加进来,我都看了,玩你们这个的都没有这东西。”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窝在屋里看了两天一夜的录像带,熬得两眼通红,耳膜都快被震破了。说实话,里头那玩意儿吼的还没他老头唱的好听。虽然他没打过架子鼓,但那玩意儿看着不就是铜锣跟丧鼓的结合体嘛,他要是玩玩儿也能上。还有不知道是找的录像不对还是人真不行,那鼓敲得就俩儿字—装逼,用力过猛,节奏感差,音色瑕疵他都懒得说。还有那什么吉他还是贝斯的,他不懂,也不会弹,但看着也没啥美感,跟触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