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得重新认。
林花英稍微伸展了下筋骨,就从河沿上梭了下去。下面是条在堤坝上新建的廊道,油漆味都还没散,两人多宽,还挺长的,走一个来回还能消消食吹吹风,回去冲个澡就能舒服的倒头大睡,对她来说是个好地方。只不过还是个半成品,上面没有路下来,得靠自己开辟。
林花英刚站稳脚,抬头就看到了江渟那张略带探究意味的笑脸,这才惊觉自己这动作好像过于熟练了些,不太像一般的女孩儿能干的事儿。
她拍了拍裤子上的枯草屑,两眼珠子四处转悠着,在瞥见江渟的左手臂时才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道:“不是说当兵的都不可以文身吗?”
当时买鱼的时候瞧见那半截儿大花臂就觉得怪吓人的。
“可以,穿军队制式体能训练服裸露地方不超过3cm,其余地方不超过10cm就行。”江渟说完,见林花英瞪大眼睛一副你怕不是在骗傻子的表情,又觉得有趣,继续,“但我是个例外。”
林花英听得半信半疑,问道:“真的假的。”在古代天子犯法都尚与庶民同罪,这现代化的军队还能搞例外,单看这裸露地方就不止10cm吧。
江渟偏头点完烟,将打火机往裤兜里一揣,伸出手臂道:“不信啊,摸摸。”
林花英倒也不客气,上手后还搓了两下,这一搓可不得了,那胖头鱼的半个脑袋都快被她搓没了,她忙放开手撇清关系道:“你,你这找的店子不行啊,质量这么差。”
江渟咬着烟笑地连咳了好几声。
他回来没告诉家里人,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没人接他,找不到路,只能去问,见站门口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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