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处着试试。”
林花英顿时有种被人架着烤地感觉,树伞低下都能热出一身的汗,脸就不用说了,烫的凸凸地直跳。在这些二十一岁头胎都能跑的妇女面前,她道行还是太浅了。
但她林花英若是这点儿玩笑都开不起,那这些年也真白混了。
她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这椅面太烫,她又往前挪了挪,做足了架势道:“来啊。”
江渟挑了挑眉,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觉得心情甚是不错,看着这桌麻将都顺眼多了。
第七章
牌桌上的输赢,要么靠技术,要么看运气。
林花英的麻将还是林屿诚教的,那会儿他就跟走火入魔似的,天天抓她过来凑人数陪他练牌技,吃饭都没见他这么认真过。
名师才能出高徒,而苦练了大半年仅学会盲摸认牌的林屿诚自己就是个虚张声势的半吊子,林花英后来一直都没有碰过这玩意儿,所以她的牌技只能用稀烂来形容。
而运气说白了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根基没打牢固,运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可偏偏外力作用太强,不知是这位置太好还是江渟故意的,亦或是这牌桌上的几个妇女配合的太过尽职尽责了,她从上桌以来就一直在倒牌。
眼见这只差去领证的势头越演越烈,林花英有些招架不住了,借口上厕所溜走了。
这位对家婶子姓屠,年轻那会儿是买猪肉的,性子就跟她的姓一样粗犷豪爽,常年累月的扛肉进货落下了一身腰病,年纪大了才转行去了婚介所,一年到头往民政局送的人也不少。
前段时间因为林保保的上户问题,林花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