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余东洋从门口直接滑到了屋里的楼梯口。
那楼梯口上坐着个人,那是江珊他哥江渟,不仅头发长,腿也长,错开叉着,一上一下的踩在那石阶上,抬头往门这边儿瞧了瞧,笑了,一时间竟是谁也没敢轻易上前去。
林花英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俩的,看到那眼神儿腿肚子直打颤,也没再顾什么同学情,拔腿就跑了。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余东洋已经成了一家颇具规模的场子老板,她也没见识到在当年那场激烈的厮杀中余东洋究竟出了多少力,但她不认为随着年岁的累计人就能脱胎换骨。
而且此情此景,跟当年如出一辙,不同的是这回站在余东洋身后的不是江渟,而是她自己。
眼见小流氓们被怼的怒气横冲,个个胸口起伏,林花英开口道:“余哥,这会儿怕也没车了,能麻烦你载我一截么。”
林花英这话,恰好给了余东洋一个台阶下,他戴上墨镜,手一扬:“上车。”
开车之前还不忘丢给后面的小流氓们一个鄙视的眼神儿。打不打得赢先不说,气场什么时候都不能输。
被喂了一嘴尾气的小流氓们纷纷叫着老大,那口气,是在征询:大嫂跟人跑了,追还是不追。
小流氓头头摆了摆手:“打是亲骂是爱,她对我的爱还是很深的。”
林花英透过后视镜,见人没追来,缓缓松了口气。车顶棚被伸了回来,车内安静地只闻行车的轰隆声。
林花英和余东洋不熟,这几年见面能说上几句话全是因为江珊的关系。这样干坐着也怪尴尬的,她想跟余东洋说要是不方便就随便找个路口把她放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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