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整天嚷嚷着要跟他断绝关系。
后来毕业进了家还不错的公司,好像也做的还行,为此也和他爸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至少这关系是没听到过要断了。
只是好景不长,又被开了,不对,按照余东洋的说法,是他把老板踹了然后自己不干了的。隔了一段时间,又听他寻了个人投资,在镇北开了这个场子,这一开就开到了现在。
不过那颗设计师的心似乎依旧没死,这不,大热天的连毛衣展都办了好几场了。
“这好东西也不能全让我一人给占了是吧,那样会遭天谴的。”余东洋摊手道。
江渟从鼻腔里溢出了丝笑,转而问他:“江小鱼最近常往你这跑?”
江小鱼也就是江珊,是他姑江丽菲生的,但也仅仅限于生了,一年下来,钱到是比人来的勤。两人差了约莫七八岁,那姑娘打小谁也不服,就服他。
刚入部队那会儿,他妈每次电话来,必提的一项就是这姑娘自他走后就越发难管,她心里愁啊,这以后没人要可怎么办。
他倒觉得没什么,这年头女的哪怕是个傻子也有人要,何况在他印象里江小鱼长得还可以,挺机灵的一丫头。结果回来了一看,好像有点明白他妈为什么那么愁了。
余东洋一听到江小鱼这名儿,就莫名的脑仁疼,他揉了揉眉心:“不过今儿好像还没见着人呢。”
江渟没接话了,摸出烟盒磕了支烟咬在嘴里,抽到一半,往余东洋的洋酒杯里一丢道:“我先去找点吃的。”
“我他妈的,江渟我□□大爷。”余东洋看着那漂浮着烟灰与烟蒂的酒杯,差点儿没恶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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