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什么好。
那红薯原本被送了出去,这会儿又被张潜要了回来。
他将那块红薯摆在桌案前,也不吃,只是沉沉的瞧着,也不知再想什么。
却说保宁自那日被张潜送回了江府,虽然没有被罚,但保宁还是被江大人禁足了。
保宁一老实,江府都显得寂静了些,宋淮山望着那安安静静的别院,忽的挽唇笑了下。
“宋小郎君怎么来了?”别院前立着的那玉面郎君实在惹眼,保宁身边的红萧正巧路过,便上前朝宋淮山行了。
“宁宁起了吗?”宋淮山摆了摆手。
“我家娘子被禁足了,正无聊呢,郎君来的正好。”红萧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确实正巧。”宋淮山点了点头,便提着自己手中的点心进了保宁的别院。
别院里,保宁正百无聊赖的拿着石子去打空中的鸟儿。
红萧上前拍了拍保宁的肩膀:“娘子,宋家郎君来了。”
“哦。”保宁应了声,将石子一抛,看了看宋淮山:“你怎么来了,喜盛呢?”
“盛儿...”提起喜盛,宋淮山一顿,脸上的笑意也僵了僵。
“怎么了?”保宁见宋淮山的神色,抛石子的手也停了下来。
“也不知怎的,就生气了。”宋淮山没有隐瞒,将那日买糕点遇到赵静柔的事情告诉了保宁。
“你真是多余。”保宁一听,当然是站在喜盛这边。
“盛儿确实没必要与赵家娘子去抢那盒点心啊...”宋淮山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喜盛凭什么让她一个三品官员的女儿?”保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