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请聂大夫去前面的茶馆吧。”
“好。”聂隐原本就是要去那茶馆的,见喜盛顺意,便应了声。
聂隐与那少年有约在先,喜盛这个倒插队的为这照顾这约定,特地选了能望见街道的雅间。
“既是求医,娘子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聂隐放下了身后的背筐入座,也不再避讳喜盛的女儿身份。
“你知道我是女子啊?”瞧着伪装被识破,喜盛忽的睁大了眼睛看了看聂隐。
她明明装的很好呀…
“噗...”聂隐瞧她一双杏眼圆睁,忍俊不禁:“娘子莫要挂怀,草民行医数年,若再分不清男女,便白白糟蹋了这治病救人的本事了。”
“再说了,娘子方才行的礼,也不是男子该会的。”
喜盛原本觉得自己天衣无缝,被聂隐这么一说,她自己便想起来刚才的礼数,懊恼的拍了拍脑门:“哎呀,下次一定注意。”
聂隐见喜盛那模样,挽唇笑了笑:“小娘子可是有什么疑难杂症吗?”
“是这样的,我家里的姐妹有了身孕,但脾气忽然变得特别急,很奇怪。”
她是想问嬢嬢身子的,但想到嬢嬢乃一国之母,若是说这些事,涉及到禁庭那些后妃斗争不太好,便改成了自己的姐妹。
“哦?”喜盛说的极为认真,聂隐听着她仔细描述,原本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女子有孕性情大变乃是正常,不过听着她这般夸大的描述,聂隐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觉得奇怪吗?”喜盛说了许久,但见聂隐仍是一副平静的表情,有些着急了。
她说了这样多,聂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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