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撒出去,侧目吩咐了诗画,连理她都没理。
“你们父女俩就没一个省心的。”说罢,江皇后瞪了眼她,便迈出了寝殿。
“嬢嬢!”
知道江皇后这是要回去与父皇撒气,喜盛提着裙摆要追。
诗画忙将她拦了下来:“娘娘近日气盛,公主有什么话,还是过几日再说为妙。”
喜盛顿了下,忽然觉得诗画说的也对。
也不知是不是有孕在身,嬢嬢脾气好像大了不少,气也有些虚。
虽说女子孕时,性情都会变,可变也是刚怀上的时候才厉害,怎么嬢嬢倒反过来了,快生了才闹脾气。
且方才她扶着嬢嬢手的时候,嬢嬢的手甚是无力。
“嬢嬢这段时日都爱发脾气吗?”喜盛有些疑惑的瞧了眼诗画。
诗画虽然跟着喜盛,可到底伺候江皇后比较多:“是,前几日还起了一嘴燎泡。”
上辈子她只顾着自己的婚事,却忘了自己这个嬢嬢,如今听诗画一说,喜盛心里疑云密布:“近来天气热了,会不会是上火了?”
可上火,身子应当不会那样虚弱…
这不对。
嬢嬢的身子强健,太医说怀相也好。
且上一世柔然逼迫父皇的时候,嬢嬢还中气十足的和父皇吵架呢。
就算是因为她的事身子不舒坦,身子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败了下来,一尸两命。
这事表面看着没什么不妥,可静下心来一想,却有些不对。
喜盛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她跌坐在了方才江皇后卧过的罗汉床上,看着窗外飞过的大雁,两道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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