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给别人当外室,他得替她保守秘密。
第三条是与他之前的承诺有关。每个月他得给她一千两银子。
第四条便是她们的关系,只有三个月。
妧妧点着油灯,腰肢纤细,白嫩的手指握着狼毫,柔弱地坐在那,小心翼翼,一笔一划,极认真的写完了这四条。
字迹娟秀工整,如她其人一样干净。
而后她检查了十几遍,看了许久后,方才放下那纸张,吹了灯,回到了床上。
但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她不知道那男人会不会答应,最后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第二日一早,她便与秀儿以去那张老夫人家教书为由,一起出了去。
但实则,她自然是去找那高官了。
她直接去了西长安街,等在了大理寺附近——那男人来去的必经之路上。
午时散衙,她便就侯在了那日喊冤的地方。
与那时不同,那时想见那高官,她连喊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