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到了明日,却是也不用她选择了。
或是这两日有些着急,上了些火,晨时她便发起了烧来。
她身子骨弱,这般一生病,人就好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猫,话少了,声音也更软了,站都站不大稳了的模样,理所当然地待在了家,未去她的小摊子。
秀儿与嬷嬷两人走后,她吃过药就上床睡了,可没一会儿,正迷迷糊糊地,突然听到了叩门声。
那声音让她清醒。
妧妧赶紧起了身,穿了鞋子,披了衣服,急着出了去。一路上,越临近门口越是口中柔柔地连连唤着,“来了,来了.....”
她本以为是秀儿与嬷嬷落下了什么,回来取,但万万没想到......
开门的刹那,她的那声“什么落下了”与抬眼一起,但看到的竟然是那高官的随从方子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