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不慌乱,把话说明白,至少面上是端得住的。
她上前了一步,开了口。
“我去。”
小厮应了声,出门为她撑起伞来。
门一开,外头便是一阵凉飕飕的冷风,吹得妧妧直哆嗦。
她裹了衣服,自己穿的单薄,那厚实的披风适才淋了雨,几近湿透了,自是不能穿了。
不过罢了。
她倒是当断便断的性子,分得清主次,不纠结这些眼下不重要之事。
那小厮带她去了府上的会客堂。
她到了后进去,里头并不见那高官。
小厮道:“姑娘先在此等一会儿。”
妧妧应声道谢,缓缓一福,而后便就立在了那屋中相候。
这次并未等太久,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外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