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呀!她来回踱步,突的,巷外传来车轮骨碌声。
归雁连忙开锁,推门出去,便看那国公府小厮胡天,在马车下放一个矮墩,着宝蓝色圆领袍的林昭昭,提着衣摆踩矮墩,下车。
胡天笑得很讨喜:“归雁姐姐,上元安好!”
归雁回了声:“你也好。”
她上前搀住林昭昭,胡天递过一个木食盒来,说:“这是刚刚在路上顺便买的,林夫人还没吃晚食,劳姐姐提它带回去。”
见林昭昭颔首,归雁接过食盒。
当看清盖上“鸿悦”二字,她顿觉手上沉重。
胡天又鞠了一礼,才说:“天寒地冻的,姐姐和夫人快请进去吧,我们这就走了。”
我们?马车里还有人,归雁瞥一眼那严丝合缝的车帘。
是谁她有了猜测,却也不免心惊。
但看林昭昭黛眉低垂,神色无虞,归雁自不会毫无眼色地追问。
待回到芜序苑,满霜赶紧跑上来,声儿溢着欢喜:“奶奶可算回来了,要不这汤圆就白做了!”
她还记得林昭昭叫她留一碗汤圆呢。
林昭昭笑了笑,手指点她鼻头:“知道你心里放着我。”
接着,满霜瞥见归雁手上食盒,惊喜道:“鸿悦酒楼?”
上京最奢华的酒楼,自然数鸿悦。
二十年前,尚在人世的老福王,吃了鸿悦酒楼的醉虾后,颇为震撼,亲自为它题牌匾,自此,鸿悦酒楼名气逐年渐涨,及至如今,备受上京上层的推崇,就是北宁伯府这样的人家,一年也没能吃个几回。
满霜打开食盒,叨叨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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