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他一片苦心。”晋王双眸微阖,哂笑一声,“想不到沈明通夫妇处心积虑攀附权贵,养出的儿子却是个重情重义的。”
沈纤纤听他这话,分明是对沈家夫妇的行为并不赞同,甚至还颇为鄙夷。她脑海中隐隐约约有光亮闪过,霎时间浮现出一个猜想,又不能确定。她试探着说:“义父义母可能也是逼不得已。毕竟在这兖州城,谁不想搭上鲁王府呢?连王爷您,不也特意从京城赶来给鲁王祝寿么?”
“嗯?”晋王放下手中用来剪烛花的尖头小银剪,静静盯着她,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沈纤纤神色不变,仍是那抹温柔得体的笑。可背后凉飕飕的,手心也略微有些濡湿。
“你既理解他们的苦衷,又何须半夜潜逃?”晋王哂笑,直接挑破了她的小心思,他冷嗤一声,“鲁王府的内院究竟是什么情况,你我二人心知肚明。在本王面前,就不必耍这些小花招了。”
说到后面,他目光森然,隐隐带着训诫之意。
“是。”沈纤纤有些尴尬,讪讪一笑,“原来王爷知道鲁王恶行。”
难怪他明明是给鲁王祝寿,却不住在亲叔叔府上,而是选择勉强称得上远亲的沈家。想必是不满鲁王作为,不愿与之为伍。那他留下她,是不是也有救她一命的心思在?
尽管今晚的结果违背她本意,但她还是敛衽行礼:“多谢王爷大恩。”
好歹没把她直接交给沈家或是送给鲁王。
晋王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本王留你,是有事要你去做。”
沈纤纤心说,果然。若只是帮她,任她离去就是了,又何必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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