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渊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他重生已经足够匪夷所思,裴氏再重生,怎么可能出现那样的巧合。
一定是错觉。
萧承渊安慰自己。
她恨她因为他摔坏了她的胭脂盒,那是她毒害他的工具,她失去了在她主人面前邀功的机会。
但最不能令他释怀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出言羞辱他。
总有一天会为她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
*
回西厢房后,裴时语感觉春晓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提起裙摆,在靠窗的炕床上坐下,柔声问她:“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
春晓鸡啄米似地点头。
裴时语指着炕床的另一头,丹唇轻启:“坐下说。”
春晓憋了一肚子话,但她亲眼见到自家小姐和王爷闹得很不愉快,担心她难受才一直不好开口。
这会见裴时语神色如常,不像难过的样子,才一坐下便连珠带炮地发问,连出阁前的称呼都用上了:“小姐您可真厉害,不光将那丫鬟治理得服服帖帖的,您连王爷都不怕!您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裴时语微笑不语,她才不厉害,倘若她真的如春晓眼里那般厉害,前世也不会过得那样惨。
不过好歹当过三年王妃,有些事旁观得多了,心境变了,大致也知道如何不再受欺负。
裴时语静静地看着她,不答反问:“你觉得现在这样好吗?”
“当然好!”春晓毫不犹豫地回答,亮晶晶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婢子之前还担心王府里的人不好对付,担心她们欺负您,婢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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