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传入耳中。
两方相互厌弃,却在明面上装出母慈子孝的样子,场面话而已,裴时语没心思听。
裴时语顿住脚步,并为继续往前走,若此时出去,定少不了被沐长史与章嬷嬷问询。
她退回次间,在靠近窗户的炕床上坐下来。
已是深夜,外头夜风习习,秋露无声。
次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人,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夜,沐长史前脚送章嬷嬷离开,萧承渊便迫不及待将她赶出新房。
那时的她胆小怯懦,以为新婚当夜被夫君赶出来堪比天塌下来,她不敢设想往后的日子,想哭不敢哭,既害怕又忐忑,巴巴守着不敢离去。
她哀求看起来好说话的沐长史能替她说说情,只要不离开正屋,哪怕在次间过夜也行。
裴时语抬眼,望向幽远的夜色,如今不是三年前了。
方才做的唯一欠考虑的是,走得匆忙了些,祖母给她的东西没有带出来。
沐长史送章嬷嬷离开后,在外头候着的丫鬟仆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进来。
王爷的心仪之人皎皎如明月,他眼下却不得不娶了落魄的昌乐伯之女,在章嬷嬷来时,他还不得不表现出满意新娘子的样子,此时定然憋着一肚子气哩。
谁进去谁撞枪口。
众人不约而同朝含章院的门口望去,还是等沐长史回来再说。
春晓不知周围的人怎么想,但她也听闻王爷脾气不好,很是担心裴时语,很想进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但又怕贸然进去惹王爷生气,反倒连累自家主子。
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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