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退了。只提醒了不要耽误明天的课,由着他们简单放松下。
他没多说。
季奚眉梢稍动,抬眼见温良轮廓清隽的侧颜,挪开目光,“你也挺年轻的。”
温良:“……”
他沉默几秒,这话听起来并不像什么好话。
季奚显然也察觉了,微哽。
她思忖几秒,想往回找补。温良瞥了眼她,目光扫过她颈间渐褪的红疹,上挪。
他没在意地出声:“走吗?”
季奚点头。
温良嗯了声,将手机收进长裤口袋,随意放下微卷的衬衫袖口。他单手系着袖扣,淡瞥季奚,“外套。”
季奚愣神,默不作声拿起被搁在一旁许久的外套。
她拎起搭在手臂上,没穿。
温良蹙了下眉,没多说。
季奚拿着外套走出包厢,身后脚步声不急不缓地,落后她半步。
走廊尽头是另一条横向走廊,季奚没看到引路的提示,放缓脚步。
“左转。”
倏地,清冷的语调从她身后传来。
“……”
季奚轻扯唇角,哦了声,转身往左。
须臾,身后有很低的轻哂。
季奚沉默,衬衫长裤的男人长腿稍动,轻易越过她,“不常来?”
“……来过几次。”
温良眼皮微掀,寡淡嗯了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
季奚微蹙眉,隐隐觉得自己被嘲笑了。她沉默会儿,跟了上去。
一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