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可现在,思绪莫名有些乱。她想到温良的神情,还有那句不经意的轻哂。
是不好哄,他说。
也许是错觉,可她就是觉得,温良没在说今晚的事儿。
她想起得知温良要离开德国读博时的情形。
那会儿她刚过十六岁生日,温良在忙着毕业答辩,她从季教授的口中得知他拿到了美国大学的offer。
下课后,如往常一样跟温良一起回去。
她路上没怎么说话,到家时,温良问她想吃什么。
季奚不喜欢德国的饮食,陆女士那段时间心情不太好,季奚会缠着温良让他做中餐。
晚餐后,温良回房收拾房间。
她想了想,踩着拖鞋上楼。
她那会儿靠在门旁,满脸写着不开心,却没耍小性子,只情绪低落地问:“哥哥,你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温良注意到她的情绪,没回答。
须臾,他还是放下手中书,弯腰过来,轻捏了下她鼻尖,“哥哥会给你发邮件的。”
她闻言,倏地抬手拽住他的衬衫衣角,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哥哥,我很难哄的。”
温良低眸,等着她的后半句。
季奚对上他的神情,握着拳头威胁。
“所以,你要是敢忘记的话,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那时他稍愣,拍她脑袋淡声道:“知道了。”
季奚抿唇,没松手,温良低眸,“听话,哥哥要收拾东西。”
她才情愿地收了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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