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用意的情况下,陆绾还是谨慎地观摩着他的表情。
“打探出什么来?”萧彦北并没有延续刚才的突发状况而谈,而是直接问着她打探的消息。
陆绾将杜夫人所言和她的猜测都一五一十全部摊开讲给了他听,“王爷,那镯子我还得回去细瞧。”
“你既然想回去,却还要在宫中惹事端,山匪也没有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萧彦北冷哼着,已经将他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陆绾不想为自己辩解,只说对她愿意接受任何惩戒,只要能让她接着验尸查案子。
“你头上的簪花呢?”萧彦北看到她发髻上没有了那支给她插在头上的木槿花簪,顿时生气怒道。
“可能掉落在宫中了,王爷请恕罪。”
“滚下车。”
萧彦北一掌拍在座椅上,满脸怒气,声音提高了几个度。
培风立马拉住马绳听候靖王的吩咐,目送着陆绾下车,他还想萧彦北求情,说她的脚崴伤痕严重,如此深夜,一个女子走在大街上也不太安全。
“培风,你若再言语,你也跟着她一起走回去。”萧彦北便让他架着马车飞快奔驰而去。
陆绾拖着脚慢步行走在灯火摇晃地大街上,此刻街道很安静,周围的人家都已经只怕都已经进入梦乡,偶尔会有几声猫叫声传来。
她连尸体都不怕,还怕一个人独行在夜里吗?当时偷摸下山可也是曾在大雨滂沱,雷鸣交加的山路上走过的。
只是脚痛走路有些吃力,只好捡着路上的棍棒杵着慢步朝前走着,脑中不断回想那个隐约像她爹的公公,如果他爹没有死,也还有被通缉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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