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到底。
呵,就说没人能拒绝的了她的撒娇和卖惨。
路复川也不例外。
再出淤泥而不染又能如何?
还不是乖乖被她降服,还不是乖乖听她的话、任她摆布。
池风看见路复川带着伊翎一起上车,还迟疑了一瞬。
而后点头叫问了个好,才启动汽车。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家茶楼。
古色古香的红木,角落里有个音响放着淡雅的古筝曲。
路复川和朋友坐在一张桌,又给伊翎单独开了一桌。
伊翎用手支着下巴,对着眼前这杯又苦又涩的茶下不去嘴。
同样是茶,怎么奶茶就那么受欢迎?
她目光透过杜鹃花隔板的窗棂看路复川。
一袭银灰色西装,面前的茶具摆放的规规矩矩。
桌上摆放着倒流香炉,他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声与白雾融合,腾空绘画出图案又尽数消散。
伊翎想到一个词——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