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扶余放下酒盏讪笑两声,她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两大叠厚厚的银票来,直接塞到沈令闻的怀里。
“这些钱,都是我近年攒的嫁妆钱,权当孝敬王爷了。”
她喝了几盏酒,面上也出现了丝丝红晕。红烛绿瓦相映衬着,像是早春枝头刚刚探出头的小青梅,怯弱又动人。
她话说的大胆,可是递银票的指尖还微微颤着,望着他的眼神也怯怯的。
——虚有其表的小骗子。
沈令闻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票,厚厚两大叠,也不知这小骗子攒了多少年。
“贿赂我?”
他黑眸转了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卫扶余长呼一口气,似乎被他的气势震慑到了。她瑟瑟地往旁边躲了躲,却发现这厢房空间逼仄,沈令闻探究的眼神宛若深山猛虎,逼得她无处可退。
于是她猛饮杯中酒算是壮胆,然后挺起自己秀丽的脖颈,昂着头同沈令闻对视。
“雍州兵多地少,应该很缺钱罢?”
她目光如炬,摆出谈判的架势同他说。
“我出钱,殿下出力,江山成了,世子一纸休书赐我个快活日子如何?”
沈令闻轻晒一声,松散地靠在弹墨青花靠枕上,他脑袋忽地歪了歪,说道:“我似乎未曾答应过要娶你吧?”
“世、世子那日说要对我负责的。”
小姑娘撩起衣袖,皓腕如雪,使得上面的青痕更加触目惊心。
卫扶余知晓如今自己这般说辞很是牵强,然而这是她如今能想到的唯一一个离开京城的好办法。
她嗫嚅着,“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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