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沈令闻伸出指尖,轻轻覆在她的唇上。他轻轻摁了摁,血珠立刻就沁在了他的指尖。
他的眼神宛若剔骨的刀,凛冽又深邃仿佛要将卫扶余的每一寸都剜出。他的指尖抚向卫扶余唇瓣上的每一侧,用指尖上的血为她发白的脸色添了几分娇艳欲滴的病态美。
“究竟哪个才是真的你?”
沈令闻撑起手臂渐渐俯身,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卫扶余心里头却霎时闪过别的念头。
——原来这人的气息也是热的。
沈令闻伸手勾了勾她耳垂,谁知她却敏感的很,他长指轻轻一勾,她那小小的身子便微微一颤。
“你不会一直在骗我吧?”
雪轻轻击打在门户上,屋内炭火烧的劈里啪啦,卫扶余的心尖颤颤的,好似被人轻轻拽住了一般。
她唇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面前的人好似极为爱怜似的,勾着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
卫扶余失了神,一时间分不清究竟被下了药的到底是谁。
难不成他们二人一齐中了药吗?
正想着,唇畔又是一阵钝痛。沈令闻似是不满她的走神,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
卫扶余嘶了一声,却是朱唇微启,似是邀约。
卫扶余无法形容这样的感觉,她只觉得周身溺毙,她像是濒死的鱼儿,忽地下海又忽地上天,险些沉醉了去。
她神色微怔,谁知沈令闻解了他手上的束缚便又躺了回去,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她擦了擦唇上的水渍,却是歪头问了句,“世子也中了药?”
“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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