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他又往后头瞥了两眼,又往沈令闻看了看。过了一会儿,迟疑问道:“您的头痛好了?”
往日殿下经了这一劫必然是神色倦怠,暴躁难忍,今日如此温和,想来这位卫姑娘一定是殿下的一味良药。
周砚想着便更加喜形于色,他正要吩咐人去摆膳,却见沈令闻大步流星走出了门外。
“去东苑。”
东苑是沈令闻在京城的一处秘密宅子。
每逢头痛难忍之日,殿下定然是要去那处宣泄一番。
周砚以为今日不会去了,谁知兜兜转转还是来了这处。
院门破败,年老失修。幽深的巷子口几乎看不见人影,门口的青石台上染上浓重的锈色,再往里去便是一片一片惨叫之声。
沈令闻面不改色地踏入其中,他金丝墨履一袭华裳,一踏入这其中,院子里被关押在囚笼里的人们瞬间就亮起了眼睛。
“定王世子,当年裴家被灭门之案与小人无关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此起彼伏的哭嚎声在四方庭院中响着,高台上的男人却仍旧面无表情。他长睫微掀,宛若在看低贱蝼蚁。
“抓你们来自然是取你们性命,放了你们,岂不多此一举?”
修长的手指有以下没一下地叩着案板,像是催命的锣鼓,一声又一声,声声索命。
“你们当初是用什么法子灭了裴氏满门的?”沈令闻侧了侧头,薄唇勾起一抹笑,“自相残杀是吧?”
“杀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今天?”
无数鲜血与惨叫霎时间充斥在沈令闻的眼中,他眼底泅出凌虐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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