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闻长腿微曲,闲散地搭在小榻上。“那狗皇帝的东西太臭。”
“女儿家的熏香自然最是好闻。”周砚突然酸了一句,他看着被沈令闻团成怀里的大氅,忍不住说:“世子爷,这大氅你再盘下去就包浆了,万一卫姑娘要怎么办?”
“要也不给她。”
沈令闻直起身子,从内里找了件料子将大氅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扔到周砚怀中。
“去查查这衣服上熏得什么香?”
周砚刚要伸手拿,又听沈令闻冷声道:“要是染了别的味道,就剁了你的爪子。”
周砚手抖了抖,对着那一团倒显得有些束手无策了,最后还是老管家来福递给了他一张干净的帕子。
来福上了茶恭敬地立在一旁,他轻声道:“王爷传了口信,不日陛下就会亲下诏书让您继承王位,还望世子爷完诏之后速速回去。”
沈令闻嗯了声,饮了口凉茶问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来福身子弯了弯,递上一封家书。“书信在此,殿下亲启。”
沈令闻接过书信,溢出一声轻笑,“就知道他不会说人话。”
明明信上说的是让他快点滚回去不要在京城胡乱生事,到了来福口中便是不痛不痒的一句“速速回去”。
“他若是能多和卫家那位学学,就不会被自己气在床上起不来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沈令闻眉目舒展,脸上露出些难地的轻松神色。
来福惯会看人颜色,见此便问,“可是卫国公府的二姑娘?”
“她说话最讨人欢喜。”
沈令闻脑海中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