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
周砚微微侧身,拱手告辞。“不打扰卫姑娘休息了,我先行告退了。”
大约沈令闻这些年实在不受人待见,周砚临走前还是没忍住添上一句。
“卫姑娘要相信水滴石穿四个字。”
卫扶余瞬间就被感动,她捧着厚重的大氅,泪眼婆娑地点点头。“我一定会坚持感化世子爷,永不言弃。”
然后养好身体带着全部身家快乐跑路。
她客客气气地将周砚送往正门,谁知倒是迎面撞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周副将怎么这就走了?”
穿手游廊那头徐徐走过来一个人影,她一身宫装雍容华贵,头上佩的玉冠是宫里头才有的式样。
“见到长公主,二姑娘还不行礼?”
立在这女子身边的嬷嬷一脸横肉,面色不善的看着卫扶余。
“拜见母亲。”卫扶余低眉,乖顺的行了礼。
怀柔长公主扶了扶自己的步摇,目光冷冽地。
“不敢承你一声母亲。”
“你就是那个病秧子?”
怀柔长公主身后蓦然窜出来一个少女,这少女身量不高,皮肤却偏黑,好在明眸皓齿,一双眼睛也算是炯炯有神。
她此刻打量着卫扶余,又将视线落在周砚的身上。
“我道你为何不肯嫁去高家,原是有了心上人。”
“姑娘慎言。”周砚沉下脸,“末将此番前来奉定王世子之令,也得了卫国公的应允。”
“难道诸位对定王世子的命令有所不满?”
周砚行伍出身,他眼神冷了起来,便将久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