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扶余嘴角抽了抽,然而作为一名合格的手下,她此刻却是违心地说:“等臣女回了家中,定然为世子寻一上好紫檀茶壶来。”
“我不爱喝茶。”沈令闻阖目,双腿就这么闲散地搭在茶几上,“也不做善事。”
“那王爷想要什么?”
话落刚落沈令闻便睁开了眼,他狭长紧窄的眸子里是还未消散的烦郁,逼仄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格外具有压迫感。
“当年定王府因罪流放的案宗,应该在你父亲那处罢。”
卫扶余僵了僵,她就知道今日沈令闻出现的实在蹊跷,原来还真挖了一个大坑等着她。
雍州定王府与皇室不睦已久,概因为先帝当年听信谗言将定王府一族尽数发配边疆,却没想到这定王府在雍州生了权,成了赫赫有名的战神。
这偷卷宗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卫扶余一时没有说话,气氛凝滞了一刻,只听她细声问道:“世子今日是不是故意去铺子里堵我的?”
沈令闻不置可否,他撑着脑袋,忽地说了句,“若是不愿意,现在自然可以下去。”
荒郊野岭的,她这副身子骨下去不得被活活冻死?
念此,卫扶余情不自禁往火炉边又靠了靠,她猛吸一口气,却发现胸口中的钝痛消失不见,反而隐隐有一种温润的滋补感。
她偏头睨了沈令闻一眼。
难道传闻中贵人改命格的用处就在这儿?
卫扶余没忍住又猛吸了好几口。
“我干!”卫扶余意气风发地喊了一句,瞥见沈令闻阴恻恻的眼神,她立刻又乖顺的垂下脑袋,瓮声瓮气说:“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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