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那时云澜十五岁,她母亲刚满三十二,正是女人成熟能做主的好年纪。还在女中读书的云澜忽然听到这样的话,怔住了许久,也是从那时开始,她认真考虑自己存在的意义。恰好那之后不多时,二伯父动了送三哥出去念书的念头,拿出来同大伯父商议,云澜便赶紧搭上了这趟车,名正言顺的跟着三哥一起来了香港。
终于不用再做母亲裹足不前的原因,云澜眼看着她越过越精彩,成了现在的珍妮。
云澜这一段饭,吃得别有心思。
珍妮也一样。等送走了肖太太,她一手提着长裙,领着云澜回楼上房间去,一边抱怨带来的泳衣不好,昨天去海滩上走了走,恐怕去年买的泳衣样式现在穿有点儿乡里乡气,下了决断,明日去买新的。
云澜无声。
她回头问她:“怎么样?你觉得今天这位肖太太如何?”问完了又不等着她答言,自己接着道:“她家可是常州最大的药商,全城的药铺都是她们家开的,她家老爷子从前在南京做过一任高官,后来听说,倒是被医术耽误了官运,告老后回到家乡,一转身,照样造福一方,成了悬壶济世的老神仙。”边说边发着感叹,毫不在意听的人作何反应。
她一通话的说着,及至走回房间,云澜也没怎么认真往心里去。她专等着她一停下,便尝试着打听:“你这次来,是来游玩的么?”
珍妮正甩掉细高跟的晚宴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她一回身,尖下巴朝着云澜:“香港有什么好玩的,你也这么大了,在这里少说也待了两三年,还尽想着玩。我是因为艾德蒙要往印度去,再转道去美国,刚好在这里停一下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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