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是随便看看。
真有情况,在段岭水身边工作三年多,还没从在工作以外听他谈起过女人,更别提维护对方了。
可是老板明明只和阮觅慈见过一面啊。
段岭水放下咖啡,按了暂停:“会展中心的会员卡送过去了吗?”
“送了。”郭泉楞了一下才想起这说的还是阮觅慈。
“不过……”他欲言又止。
段岭水侧脸看他:“不过什么?”
“宣传部的人说,把卡送到阮觅慈公司时,她好像没有很高兴……还问盛洲是不是快倒闭了?”郭泉边说边注意老板的神情。
麻了,总裁又笑了。
“可以想象。”段岭水勾了勾唇角。
郭泉之前担心老板的取向,现在又对老板的审美产生了严重怀疑。不是说阮觅慈不漂亮,实在是这种带着作的漂亮一般人吃不消啊。
废话完毕,郭泉报告工作:“总裁,我和搬家公司联系好了,明天上午帮你搬东西。”住的好好的大房子,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搬到京市的另一头去。
段岭水点点头,望着屏幕上那张女人定格的脸,心想明天应该会是个有趣的一天。
*
夏末秋初的星期六,阳光正好,小风徐徐吹着,大大的落地窗没有关闭,白色窗帘随风飘荡。
屋内正中央三米的白色大床上,阮觅慈正陷在蚕丝被里,睡得香甜。
没有通告,不用去打工,她要睡个天昏地暗。
忽然。
“一、二、三,抬!”
“一、二、三,用力抬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