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难以苟同,“订婚和结婚是有一定法律区别的好么。”
慕洵之洗澡后来陈若曦房间找人,看见她在打电话没有出声打扰她,而是从背后将她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端,闻着她秀发上的香气,静静出神。待她挂了电话,就问她:“谁的电话?”
“袁倾。”陈若曦说,“她这几天在圣阳出差,说明天回来给我带好吃的。”
说起出差,他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明天我们回一趟我的公寓吧?”
“怎么?”
“突然想起一个东西来。”
陈若曦好奇极了,转过身揪住他的衣襟,一双灵动的眼睛又黑又亮,追问他:“是什么?”
“这么好奇啊。”他故意吊她胃口。
陈若曦撇嘴:“什么嘛,又不告诉我。”
他提了提眉梢,似乎对捉弄她这件事格外的乐此不疲。
就在陈若曦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突然捧住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松开,反而越吻越凶。吻罢,窝进她的颈项间,低哑一句:“陈若曦,我在哄你呢。”
某人笑的眉不见眼,嘴上却不饶人:“哦?是吗?那我是不是要叩头谢恩呀?”
他的唇贴在她的脖子上沉沉一笑,那若有似无的气息挠着人心,真的很令人抓狂。
陈若曦抖了下肩,喊他:“你还不回房间。”
“嗯,不回了。”他抱着她倒在床上,眼一闭,彻底赖在这里了,“今晚睡这儿。”
片刻后,陈若曦仿佛听见他平缓的呼吸,这才艰难地将被他摁在怀里的头抬起,目光触及他流畅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