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陈若曦揿灭手机:“全是夸你歌好听的评论。”
他唇角淡淡提起:“哦?夸我什么?”
“歌词写的好。”
“只有歌词?”
“编曲也不错。”
“没有了?”
陈若曦看了他一眼,她发现,自从他们订婚以后,他不仅话多了起来,就连神情都柔和了许多。她用指腹去摸他眉间微微蹙起的沟壑,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为什么是《四季》?”
因为季字,让她有些介怀,忍着不问又不甘心,最后还是问出了口。
“爷爷说的,春末夏初,秋末冬初,一年四季。”
“只是这样?”
“不然呢?”他反问,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噢。”她佯装漫不经心的应了句,接着问,“那为什么是两个字?”
除了那首写给季桔的《影子》,他的歌名都是固定的三字,突然变成两个字,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将她的头转了过来,看着她一脸的不知所以,沉沉一笑,喷吐出来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很快,他的吻落了下来,笑意不减的反问:“你说为什么呢?陈若曦。”
不知为何,叫陈若曦这三个字时,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张扬乖戾的得意。
订婚后,他不仅搬到陈家住,就连对陈绍彬的称呼也从以前的陈老师变成了爷爷。陈若曦发现,他像极了当年逐渐开朗的自己,话渐渐多了,笑容也有了,就连恶作剧也日新月异。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件了不得的事情,